我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我今天坐在这里鬼扯半天之后就冒出这样一个题目来。我出门的时候可没打算要来更新博客的。我甚至压根没打算要来上网的。然后我开始说话,就发现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放到哪个文件夹。然后我就把双周记那个改了。我觉得我最近真的是想的忒多话也忒多,就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直癫狂的静默中,且这静默还得引号一下。
之前说了我本来不准备来上网的,因为我想睡觉。我最近很嗜睡。或者说很赖床。我在床上躺着呆死了也不愿意下去动动。难道说真的是天太冷了。不对不对,我也不是怕冷的人啊。我说我想睡觉其实是我想休息。晚上有辩论赛呢。看我偶尔正式场合说话总是不在状态就一直罗嗦,结果我还英勇无比地报名辩论赛了。
话说这辩论赛的题目是先天遗传和后天环境哪个重要。我方观点是先天遗传更重要。还话说这辩论赛的对手是传媒2班,也就想起来我最近认得那班上有个人。还闹了那么些笑话,于是我就想一个人有两个名字都那么麻烦,不过人家是少数名字的还可以理解。我之前还认识一个男的,人家小学初中高中就改了四五次名字,他脑子怎么能反映过来呢。他这名字改来改去啊,全怪他妈迷信,说他缺啥缺啥的。所以说,不能迷信啊。
我一下子就想起另外一事来。那天我坐62路车去茶店子转310返校。路上看到一巨幅广告牌。左侧是切·格拉瓦的头像,右侧是一句话,曰“主流之前,都是非主流”。我记得我当时就一个劲的汗。那个貌似一摄影店的广告,要不就我记错了。
反正当时我真彻底无语了。然后我就一下子想到台湾的小乐团和独立制作的电影啊音乐啊什么的。现在所谓的非主流到底是个什么,我总觉得曾经不主流的东西被一个一个追上天了变成主流了,那还有什么非主流的说话。所以说,现在所谓的非主流已经是一个时代化的名词,而不是一个具有界定作用的词语。
不过原谅我真的不怎么欣赏得来,比如你觉得一张图拿去ps过后就是非主流的话。好吧,非主流的确是已经主流化了。之前douban小组上的讨论很长时间都集中在一个问题上,那就是说cheer是否已经走向了主流乐坛。随之而来的便是苏打绿那帮人,再跟着就越来越多人冒出来。有人说,为什么douban上的人都那么热衷于台湾小乐团。然后我开始发现,热衷的多着呢。比如《无与伦比的美丽》都出来有几个日子了,我们学校那电台还在一个劲的放《小情歌》。
当然,也有人站出来说,说话没意思,去做事情吧。然后专辑还是一张张出来了。归根结底是一个商业化的问题。其实我想得挺开的,这社会谁能避免商业化啊。不管你多伟大你都还得吃饭是吧,吃饭还得要钱是吧。要不左小诅咒一张碟还卖100多呢。所以别那么偏激的把钱和商业化放一块行不。
我们写字。然后看到很多很多别人的痕迹。我常常是这样,有些东西有些影响根本没办法摆脱。只有隐藏。时间教化我们的就是把隐藏这功夫练到炉火纯青。我这么说着只是想说其实自己的东西里有那么些别人的影子很正常,每个人的学习都是从模仿开始的,重要的你是自己怎么看待。总有风格相同的一些人,这个不用回避。要不创作这东西就真的是一个人一个样了,那流派真多啊,这不算啥好事吧。
说到这个我一下子想起有个晚上我在彭山,Jo打电话给我说Hansey和郭某人的事情。后来我看了H君的博。说实话虽然他封过我ID又封了我IP,顶多让我觉得他也就被利用了而已。我想说其实有很多事情吧,我们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会有某些神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但是个人意识是不愿意去深究了。这感觉就跟掩耳盗铃一样。
看吧,默默呀。你一句留言暗示我每次更新几页就是给消失找借口之类的。于是我就决定留点什么完全是因为你。然后就是这么多闲扯。
冬天来了。某天我给柒说立冬了,她竟然不知道。咳。然后我得等着迎接我的十九岁了。哎,人啊,就这么老了。
